末広鉄腸家の痴漢

一个垃圾,仅此而已

新置顶

这里绫戈北。

也可以叫北歌。


oc孩是可爱又憔悴的Charles一家

官宣cp @滓尘   @南柒 今天他也很可爱♡



主推的老师是雨果先生。

心水的老师是张爱玲、金庸和中原中也。

因为作品而喜好的老师是志贺直哉、海明威。

只喜好作品的老师是川端康成和绫辻行人。


然后现在

主推的老师是 @瓢儿刚   @夜游

心水的可爱老师是 @飖孟·卓雨清秋

可爱徒徒在这里 @高坂昌信

雷点爱好在原置顶。

                ·2019.11.17·

emmm……
上课摸鱼草稿流8
p2的那个一个单框眼镜憔憔悴悴的是带儿子Gube·Charles【?】
下面那个发际线超高的是俺家双胞胎姐弟的带姐姐Milers·Charles【?】
p1是双胞胎姐弟的头发超多·但发际线超高·弟弟willer·Charles【?】

可怜的弟弟被单独分开了呢【?】
今天一家家也很憔悴
我太菜了

梦余残想

——毫无意义的梦余残想

黑夜、一拍一拍

照旧无眠


也许是个不太美丽的梦

梦中有个丑丑的小恶棍

起伏、起伏

想对可爱的姑娘下手啦


窗外风呼呼

铁板也在咔吱咔吱

从哪里听到的老鼠啃木声?

啪嗒、啪嗒

梦时手臂依旧探了出来

枕在脑后、逐渐发凉



啊啊、小恶棍要对可爱的姑娘动手了

帅气的年轻小伙也憋不住了呢

一下、两下

小恶棍也不知道起来反击啊



诙谐的黑白画面

起伏、起伏

没有蝙蝠

但是有毛骨悚然的小团团啊

起伏、起伏

是毛骨悚然的小团团呢

他跟着小团团起起伏伏

为什么啊?



小恶棍被赶跑啦

小伙子可以牵到姑娘手啦

可是还心有余悸什么呢?



风愈发大了

啃木的声音也愈发近了

吧嗒、吧嗒

清晨的小闹钟坏啦

现在是凌晨三点哦!



风呼啦呼啦,吹倒了什么东西

老鼠吧嗒吧嗒、只是窗在晃动

耳边的音乐还响着

床上的少女默然清醒

抚上左边

心跳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想叨叨】

【今天真的睡得很不安稳,还被一个可可爱爱又不美丽的噩梦吓醒了】

【可能是真的烦心事太多了吧……】

愿行文如生活,悠扬而乐,暗淡则忧。

若行文真是喜好之选,收益且放脑后。



对于我这种高忙的学生党来说,写出来的东西无非也就那几样,嘛,这是喜好,我还是很开心的。

尽管现在确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

但是没关系,总会好的!

文学创作的初衷是什么呢?

真是令人费解呀!

但收益确实很重要啦——

不过对于早已说明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在事后斤斤计较呢?

早就知道自己可能写不完,可能撑不住,但是我平时写文是为了什么呢?

表达自己灵感一过,念头一闪,情感一瞬吧

而且写文什么的对于我而言也不算负担、有空就写,没空就算【今天游戏好像还在线哦,作业好像没写完哦】

但确实不是每一篇文都能做到啊,太难了——

坚持写文也是爱好吧、只要不是非自愿,只要写了都要坚持把文写完呐【那你鸽子本鸽是怎么回事】
不过其实我也是带着目的写文的吧——毕竟我想着,若是我再过个十几年,还有人记得我,议论我的文字,那真的很美好啊——

虽然说现在确实很忙,但事前说明好还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中途却要反悔

正是不道义、不守信的表现。


啊啊……最近烦心事真的多嘞

我也许真的不是那种两头都能兼顾的完美人士吧!



又要好好学习了我嗷

但是这个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写文一条出路了嘛!


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铁肠先生,大概就是我眼里最正义的男人。



而他和费奥多尔先生,就是我所认为的

光明和黑暗的两个极端




(就是想瞎比比一下而已)

试图以今日拍照混更
照相技术太菜了我只好加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p2真的糊出了境界,那架子太高了
我尽量在这个月写完我所有的文吧www

【BSD/末条】噩梦之间

【是跟@庭燎老师的联文—— (我似乎一直在咕咕咕?)】

【大概是脱离原著的现pa设定,背景是末条两人潜伏在某犯罪组织中(我是辣鸡dbq)】

【感谢 @伊卡洛斯  @瓢儿刚几位老师的指点! 】



为什么会做噩梦呢?
是因为这一段潜伏期太长了吗...
铁肠双眉微微地蹙了起来,很不自在地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片黑暗,他就睡在酒店的沙发上。窗帘紧紧地掩了起来,就连月光也泄不进来一分。铁肠抹去额边的虚汗后稍稍往前伸手,张开手指,却什么都看不到。

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呢?

铁肠有一点不愿意回想。



「间谍已经处理,让boss心惊了,实在抱歉。」

一片血糊中,铁肠努力地想睁开眼,耳畔杂音嗡鸣,唯独听见了这句话。

模糊视野中最后留下的是青年唇边诡谲的笑容。



子弹击穿身体的那一瞬间,仿佛真的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痛苦。若说单单是身体上的铁肠还不会觉得有什么,更痛的,似乎是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着一样,窒息般的痛苦。

他侧头去看床上的条野,眸光稍稍暗下去了几分。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心脏位置处的衣服,能感觉到自己根本抑制不下来的心跳。

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可能是潜伏的这段时间条野一切的行为,让人真的以为他背叛了那边,成为了这个组织的人。

铁肠翻过身,紧紧地皱了眉。

是什么样的噩梦呢?



「铁肠先生...我有叫你不要往那边看吧?」

隐隐约约之间,面前的青年不耐烦的喊了他的名字,铁肠应声点头。

「你倒是转过头别看啊——」

铁肠不知道说了什么,恍惚只记得好像是这么一句「条野,那边的情报应该很重要...」

条野很不客气的一脚碾上铁肠的靴子,嗤道,「我有说过吧?这里没有需要用到的情报,你要真的想做点贡献,我建议你直接把我整理的资料送回给上头。」




他说的这个「上头」,并不是这个组织的上面人物。梦中的那份情报铁肠自己也看过了,内容是什么完全不记得,只知道即使将情报交上去,对组织的打击也无关痛痒。

目标的车牌号转瞬即逝。因为条野的一番话使铁肠错过了那辆车。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铁肠翻了个身,长叹后唇紧紧抿起。

梦很长,也很不真实。



隐约记得条野接到了一个电话,在那之后他的神情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随后便道了一句应付般的话,「好的boss,会处理好。」

铁肠没有条野那样的听觉,自然也不知道电话里讲了些什么,就算听到了,醒来也忘得差不多了。

但是梦中的那个时候真的很残酷。

记得或许是长达三年的一起潜伏,却因为这一通电话条野对他开了一枪。

只是那一枪,也不知道是失手了还是蓄意为之,并没有击穿心脏。

那一瞬间过后铁肠醒了。

梦中的窒息感太过于真实。




头有点痛...

实在有些睡不下去,铁肠起身正想要开灯去洗把脸,却听到条野轻声喝止。

“现在隔壁和窗外都有人监视着我们呢铁肠先生,不想下一秒就被一枪子儿崩死的话最好别开灯暴露自己的位置——”

可能是因为刚醒没多久,条野的声音比以往要喑哑几分,为了不让隔壁监听到一些什么,条野也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在铁肠这个距离来说足够了。

“你醒了啊...”

“半夜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很烦人。”

“抱歉...不过我想先去洗洗脸。”

“不用。”

“为什么?”铁肠不解地歪了歪脑袋,“你不是很讨厌汗臭味?”

空气中陷入了好一阵沉默。

随后条野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枕头中,声音只能闷闷的传出来。

“就算你去洗脸,也洗不掉你身上愚笨的恶臭。”

“哦。”


——

【一个花絮】

面前漆黑一片,只有烨子的笑声回荡在条野的耳边。

应该是端来了什么东西...

“条野~来尝尝这些——”

“我就不用了烨子小姐...”条野惊恐地想要退后,只可惜现在被绑在椅子上。

“那怎么可以,条野出去做任务肯定也会累会饿的吧?难不成还要我喂你!?”烨子一手端盘子,一手叉腰,“是加了砂糖的白米饭而已~或者说往这个羊羹上淋下酱油——”

“来,条野——给我张嘴!”

随后立原努力的拦下了要去医院洗胃的条野。





条野猛地从床上坐起。

是梦啊——

【BSD乙女】余生还请多指教

        【铁肠x爱读书的普通女性】
  【ooc有,但是包甜】
  【七夕【立秋?】贺文咕了,现在补,就是这么草率】
  【艰难复健中,求轻喷】

  “我叫余笙。”

  “请多指教。”

  -

  这件事情可是令人又欢喜又忧心。

  余笙的恋人是一位军人。

  他叫末广铁肠。

  认识完全是机缘巧合。

  但是这个男人就是老实但是又莫名其妙的缠了上来。

  -

  今天是他们正式确立关系的第二年纪念日。

  但是铁肠好像并没有意识到。

  不过好的是今天铁肠应该休假,余笙理所当然的拉他去了市中心的书馆安静的坐上一天。

  反正他也没有任务。

  书馆的空调开得稍微有些猛,余笙捧着一本书,坐在地上冷得缩成了一团。

  虽然说是休假身着便服,但是铁肠还是下意识的带了件披风。

  披风并不大,为了盖到她,铁肠和余笙紧紧挨在了一起。他的手牵着披风的一角,紧紧的搂住了余笙。

  余笙假装是在认真看书,实则整个耳朵都已经红透了。她的手指有些紧张的摩挲着书页的边角,只可惜铁肠并没有发现,只是用脑袋轻轻靠在了余笙的脑袋上,看着她所看的内容。

  见她良久不翻页,铁肠开口问道,“还没有看完这一页吗?”

  “啊——请稍微等等...”

  “笙酱很认真呢。”

  还是没有注意到余笙已经红透的耳朵。

  时间滴滴答答一分一秒流逝过去。

  书中的故事刚刚到达中间部分,正是最激昂澎湃的时候。

  这个时候,铁肠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放在余笙腰边的手松开了,披风稍微往后缩了缩,一大股冷风侵蚀着余笙露出来的一截手臂。

  余笙好像预料到了什么,轻轻抬起头,眼角余光一直盯着铁肠的动静。

  “嗯...好,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铁肠挂掉电话,将披风解下,盖在了余笙身上,手臂仍紧紧环在她的身上,牙齿轻轻咬住唇角,不知道应不应该对她说。

  出自私心,余笙也没开口对他说什么。

  “笙酱...”

  “没关系的,你去吧。”余笙伸出手揉了一把铁肠的脑袋,声音有点低哑甚至带有一丝丝的颤抖,“我还想留在这里多看会书。”

  “嗯...”

  铁肠将脸凑近了她,亲吻了她的发丝。随后他起身,离开。

  余笙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野之中。然后,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披风好似没有什么作用,冷风仍不停地灌进来,冷得余笙有些窒息。她抱住了手臂,将书抬起遮盖住自己的脸。

  没有声音,像是睡着了一般。

  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书馆的木质地板上。

  午饭就塞了面包草草地解决,因为想和铁肠在一起吃午餐的计划泡汤了。

  余笙摊开手,仔细算了算。

  如果除去睡觉时间,那么铁肠一周能陪她16个小时。

  今天是意外休假吧...白赚了两个小时呢...

  余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也不知是甜蜜还是苦涩。

  -

  直到下午将近结束,余笙才从图书馆里出来准备回去。

  因为铁肠的披风对于余笙来说太长了,只能脱下来捧着。

  夏日的六点傍晚下起了大雨,即便如此也比书馆里暖和得太多。余笙在储物柜前输入了好几次密码都不对,于是打开了手机看看有没有输错。

  她刚打开手机一看,入眼第一条是铁肠七个小时之前发来的信息。

  “我把笙酱的东西一起拿回去了。”

  看到了这条消息后,余笙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真是个傻子。

  “笨蛋,下雨了啊,你拿走了我怎么回去啊?”

  回完信息之后,余笙打了个电话让父亲来接她回去。

  -

  “笙酱啊...如果你觉得不开心的话,就分手吧。”

  父亲在离开之前如此劝说道。

  不过父亲也理解铁肠。

  毕竟是军人。

  分手...吗?余笙洗完澡后躺在了沙发上,因为未干发尾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虽然说...自己也有这个心思...

  余笙盯着铁肠在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一句“抱歉”,稍稍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在手机软键盘上敲打着。

  “铁肠先生,我们分手吧...”

  余笙想了想,又没把这个信息发出去,只是留了草稿。

  万一他有工作,这句话打扰到他就不好了...还是当面说。

  可是当面说...说得出口吗?

  余笙苦恼的趴在沙发上,任由自己陷下去。

  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

  当余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床上。

  什么时候上来的...?

  余笙不明不白的挠了挠后脑勺,发现并没有因为头发没干就睡而留下的油腻感。

  “我应该是梦游了...”

  日常打开手机,看到凌晨三点铁肠发来的信息。

  “今天有任务,可能不回家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余笙如此想道。

  –

  日复一日,人们从穿短袖到翻出自己的棉袄,绿叶由嫩到落下,房屋外甚至也开始积雪。在大年前一天人们也在为自己能够快乐过年而忙进忙出着。

  因为过年是假期,而铁肠还有任务暂时也回不来,闲在家里没事干的余笙打算回去给父母打下手。

  大年夜是静谧而美好的,也是热闹而喜悦的。余笙闭上眼,坐在庭院处静静地淋着雪。雪花落在她的鼻尖,显得俏皮可爱。

  同时也冰冷入骨。

  破空之声在她耳边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夜幕中的星星也随着烟花的陨落而闪烁。

  真美啊...

  铁肠,你看到了吗?

  –

  “哦呦,这么久在外面,女儿都瘦了啊——”余母心疼的捧着余笙的脸,使劲的揉了揉。

  “明明是胖了~”

  “话说姐夫不来看看吗?”弟弟将自己做好的菜端上桌来,惋惜的说,“还想跟铁肠哥哥一起玩呢。”

  “行啦,咱们女婿可是伟大的兵哥哥,忙得很!”余父笑着弹了一下弟弟的脑袋,“你这家伙也忒不懂事,长大也给我去当兵吃苦去!”

  “爸怎么可能舍得让弟弟去当兵呢?”余笙轻笑。

  年夜饭吃的很欢乐,旧年也在一声声倒数中被送走,迎来新年。

  喜欢铁肠先生的第三年——

  余笙想给铁肠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新年快乐,但是发现无论如何都拨不通。

  ...他很忙吧。

  新年快乐可能也是多余的打扰他工作的话...

  算了,要不明年...

  脑子里的想法十分不争气,手却不由自主地再拨了一次。

  最后一次,不听就不打了!

  《致爱丽丝》的电子版再一次响起,余笙叹了口气。还是...不接啊。

  就在她准备挂断通话的时候,电话突然就接通了!

  “铁肠先生——”

  余笙刚喊出口,就发觉耳边的声音并不简单。

  耳边被电子杂音覆盖,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片段。

  余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手颤抖着捏紧了手机。

  –

  “铁肠先...!不要再靠近...控制不...会爆炸...”

  “可是还有...二秒着地...如果不...可能会全死...”

  “你...干什么!铁肠!...”

  “笨蛋...!!!”

  最后耳边只有女性的怒吼和爆炸的轰鸣声——

  “嘟——”

  –

  “求求您,师傅,再开快一点...”余笙在副驾驶上恳求道。

  “不行啊...再快就要超速了!”

  “...好吧。”

  余笙安静下来,手指紧紧扣着身前的安全带。

  神明啊,我求求您——

  铁肠千万不要有事!!

  天空东边的边角泛起鱼肚白,太阳甚至已经开始从视平线中出现。

  可是余笙乘的车还在高速路上驰骋,每次堵上一会她都会分外焦急。

  -

  清晨时分,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只有早起的早餐店和小巷子里的猫猫狗狗。

  女性急促的喘息和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额外明显。

  因为刚刚在入城区的时候堵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车,余笙实在熬不住了,直接从车上下来走入城,刚入城没多久之后就后悔了。

  因为这个点根本没有可以打的车。

  离新城区还有很远...

  怎么办...

  余笙累且无措的停下脚步,撑住自己已经累的发疼的膝盖。

  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

  等余笙到了政_府大楼前,已经是正午了。

  这个时候电梯里的人也还很多。余笙无力地靠着电梯扶手,看着渐渐向上的楼层,心也逐渐悬了起来。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要去顶楼...

  最后一个走出电梯的是余笙。

  刚走近办公室,就被人拦了下来。

  “抱歉小姐,非预约和政_府要员不得入内,请问您预约了吗?”

  余笙心中一惊,慌忙解释,“我来的太着急忘了,不过我真的有急事...”

  “那抱歉了,小姐。”

  “我求求你...”

  “政_府有政_府的规矩。”

  –

  余笙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沙发上,刚刚回来的时候差点被车撞了也没有好好跟车主抱歉。

  他怎么样了...

  我怎么办啊...

  爸妈见我不明不白的就冲出来,肯定很担心吧...

  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好。

  余笙双手环着腿,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寂静的房子里抽泣声显得格外突兀。

  突的,房子的门咔嚓一下被打开了!余笙被惊得一抬头,看到了门外身着军装的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身高差悬殊,身上或多或少的缠着绷带。不过余笙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两个人:是铁肠的同事条野先生和烨子小姐。

  “原来有人...”烨子手指放在唇边,抬起头道,“条野,私闯民宅了哦。”

  “我们本来就是来找这一位小姐的。”条野无奈的叹了口气,“请问是余笙小姐吗?”

  “我是...”

  “为什么不开灯?”烨子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余笙跟前,险些把她吓了一跳,“啊,眼睛都哭红了哦。”

  “失礼...”余笙想将脸上的泪水擦去,但是发现怎么也擦不干。

  条野从文件夹中取出了两份协议书,摆放在了余笙面前的桌上。

  “这两份文件铁肠先生已经签过名了,你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你做好铁肠先生壮烈的心理准备了吗?”

  –

  铁肠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的梦。

  从遇见余笙的开始。

  女孩无奈的笑也好看,责怪的神情也好看,忧郁却坚强的时候更是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动的...

  任务地点这么危险,女孩仍是不顾的冲过来救下了自己。

  明明没有必要。

  铁肠甚至觉得这不是巧合。

  而是命中注定。

  心率机显示着他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平稳,也一下比一下微弱。

  –

  面前的人心跳却一声比一声急促。条野不仔细听也能感觉到女孩的紧张和焦躁。

  女孩犹豫了。

  “如果小姐不签,您就是自由的。”

  “签完之后,你就是铁肠先生的合法妻子了。”

  “这大概是铁肠先生给您最后的慰藉。”

  条野如此言道。

  “在签之前...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可以,没问题。”

  –

  当见到病床上的铁肠时,余笙的眼泪又刷一下掉下来了。

  烨子坐在一旁撑着脸,没好气道,“虽然说确实是只剩十几秒了,但是铁肠的做法确实是太傻了。”

  谁让他一个人去跟导弹硬碰硬。

  福地先生只是在一旁干笑了几声,随后便让病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余笙在铁肠的侧边坐下。

  男人眼角下的血红如梅花般绽放,耀眼夺目。

  余笙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

  这只手用军刀斩出一条血路,救了许多人,拿下无数荣誉。

  也曾用来拥抱过她。

  现在却布满伤痕,缠上了绷带。

  以后还能提起军刀吗?

  还能再给她安全感吗?

  还能再醒过来吗...

  –

  依稀之间,铁肠看到了那天晚上。余笙躺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等到睡着。

  当然,他看到了余笙手机屏幕还亮着。

  看到了余笙打了草稿的那句话。

  “我们分手吧...”

  怎么可以!

  我不想也不会允许!

  铁肠叹了口气,将余笙的手机轻轻拿起来,删掉了那条信息草稿。随后将她轻柔的扶起,用吹风机吹干她的发——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吹风机的噪音并没有吵醒她。最后,再将她抱了上床,相拥而眠。

  “笨蛋,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跟别人走了。”

  “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跟你分手了——”

  “不可以!”

  铁肠猛的紧紧攥住了余笙的手!

  余笙震惊的看着铁肠的脸。

  并没有醒。

  余笙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小声道,“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就不签那两份协议,不做你的妻子,那我还是自由身,可以嫁给别的男人...其实我觉得条野先生不错...”

  “不可以...”

  “嗯?”余笙一脸懵逼的抬起了头,随后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铁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将余笙的手放开,颤抖着拭去她脸上的泪。

  “我不允许笙酱跟除了我以外的人结婚...”

  “你......还真是霸道...”

  “让你难过了,抱歉...”

  “你还活着就好。”

  余笙起身,随后又轻轻的俯下身去。

  她轻柔的吻住了铁肠的唇。

  哪怕只有一下。

  “最喜欢你了,铁肠先生。”

  -

  随后余笙就一脸茫然的出了病房。

  “铁肠先生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心率和血压突然升高,直接挺尸在床上,然后医生就让我出来了。”

  -

  “你小子命还挺硬,来多喝两杯!”

  说着福地先生又用酒把铁肠的杯子给倒满了。

  “铁肠先生身体才刚好,不太适合喝这么多...”

  “嗯,我听笙酱的。”

  “果然我这个过气的呕鸡酱就是会被年轻人嫌弃啊呜呜呜...”

  “诶,不是,没有...”

  婚礼很简单。

  不过也很完满。

  铁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之余生请多指教。

  “果然是笨蛋呢,铁肠先生。”

  

贺什么文,咕了

今天要毁的小伙汁是...果戈里!
画渣无可救药
写文正在艰难复健中,晚上十二点前应该能发七夕贺文
是乙女向,注意避雷
【铁肠x普通女性】